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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 5, 2008
〖Joe〗

从上海来,在烟袋斜街小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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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28, 2008
〖他给的温暖〗

他与她的结识像是一幕电影情节。
凌晨2点他从剧组所在的西三环打车来到东二环找她。风很大。冷风渗透进厚厚的外套。
在小区路口处。她吃完夜宵去24小时的便利店买水果糖。出来后便见不远处刚下车的他。他也看到了她。两个人皆笑盈盈地走进彼此面前。他揽着她的肩膀并排走在冷风呼啸的午夜街头。她给他糖果。他拨开包装纸放进嘴里。说。你就爱吃这些甜食。她笑着调侃。哪有。我只是偶尔啦。
回到她的住处。两个人在房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期间。两个人偷窥旁人的敏感声响。他一言不发神情专注。而她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天亮后。她早早从床上爬起来。洗漱完便端着水杯打开电脑塞起耳机上网。有时偷偷回头看他的睡脸。心里觉得无限满足。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在房间里陪着自己。
中午出门时他还没有醒来。她没有叫醒他。前夜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到天亮。于是。等她轻手轻脚地换好外出的衣服。跪在地板上翻出纸盒里新的牙刷。把他的水杯里续满热水。皆放在柜子显眼处。临出门前她还是不放心他。索性用水笔给他写了一张字条。让他醒后给她电话。
她进地铁没多久。手机响了。显示他的名字。他问,你在哪里?她说,我在地铁上。因为赶时间所以没告诉你。电话沉默片刻。她感觉到他有些小失望。聊了几句便挂上电话彼此又发了三则短信。
整个下午她在郊区忙事情。傍晚坐很长时间的公车回到家。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他叠好的被子。房间干净许多。顿时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。晚上。她在路边等朋友时。给他的手机发去短信,谢谢你叠的被子。我自己从来不叠。没一会。他回,呵呵。这叫关心!看后。她的心里恣意汩汩暖流。
她知道。虽然他的身高一米八,性格有些大大咧咧。但却是烧有一手好菜,心思细腻的善良幽默的男子。
又一晚。
她躺在他的臂腕中。他从她身后环抱着你的身子。她的心从未如此塌实过。梦中她再次梦见他。看他从椅子上不发言语的离开。无助的她在整栋大厦中四处找寻。终是找不到他。待她惊醒后触摸到在她胸前的他的手。她闭上双眼。眼泪流下来。朦胧的再次睡过去。
她先起床。为他出门买回午餐。她见他吃完便帮他找出牙签。她无意说。现在我的窝还缺冰箱与洗衣机。等日后你飞黄腾达了。记得给我补上。他听后笑,你也太低调了。你应该让我给你一个家。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反问,家的含义是什么?他用手比划着,有一屋顶。。。她接道,你该不是给我搭一帐篷吧?!他和她笑成了一团。
她穿鞋准备离开。一面系鞋带一面看着她堆积在角落里的衣服。说。你要好好收拾一下房间。她哼哼地回应。我这是乱中有序。她站在门口送他离开。临走时。他摸了摸她的头发。说。那我走了。要乖。她挥手道,好。拜。
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房间。她笑了。但感觉到那是幸福的笑。 -
Mar 31, 2008
〖时间悄然逝去〗

电脑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零六分。这个时间大部分的人已经入睡。而这个时段是她兴奋的开始。她穿着皱皱的碎花棉布睡衣盘腿坐在地上打开电脑。浏览不同的网页。
辞掉工作已有2个月。她很少主动与旁人联系。哪怕是在这所城市里关系最紧密的朋友。有的时候也可以一个星期不见面。她是知道自己的。外在是孤独。内在是寂寞。但她喜欢一个人呆着又或者是习惯了。哪怕什么也不做。于是。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买来一张大大的双人床。
每天在天微微泛白时爬到床上。在下午天渐渐暗淡下去醒来。周而复始。她的生物钟已与地球的另一半相同。饿的时候。有时用烧开的滚烫的热水冲一碗紫菜汤。有时撕开方便面的袋子掰碎面饼便嘎嘣嘎嘣的嚼起来。有时拨打手机里唯一存储的外卖电话为自己叫一份辣白菜炒饭。
她的房间凌乱不堪。地上铺满从超市买来的泡沫拼图。衣服和裤子被堆在床上的一脚团成一堆。几天前用完的碗筷被搁在门旁仍未清洗。借来的书刊散落在地上。烟灰缸里的烟蒂满满的冒出来。有时。朋友来看她。必须每走一步寻找下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此时。房间里的灯被关掉。只有显示屏发出惨白的光亮。她把音乐开的很大声。这几天她重复听一首法语歌曲。耳机里的旋律被充斥的满满的。她迷恋这样。
一个人在房间。间歇地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敲击键盘的声音。喝水的声音。肚子咕噜叫的声音。隔壁的呼噜声。坐累了便站起来光着脚走动声。 抱着双腿抽烟时喉咙发出的声音。
抽烟时会不由地发呆。一位失去联系的朋友曾和她在大学里散步。中途走累了。两个人便在校园座椅上小憩。抽烟时。朋友说。抽烟是给自己放松的一个理由。可以不说话。可以不做事。可以不理人。
她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柠檬水了。那股酸涩的略微带点甘苦的味道是她喜欢的。在上海,她几乎每天都要喝上几大杯。离开兼职的酒吧那段时间,闲暇之余她变着花样调制不同的柠檬酒水给自己喝。那日下午五点多惺忪醒来。在枕头旁摸出被调为静音的手机。显示5条未读短信与一个未接电话。有的时候她害怕手机。曾有一段时间她在收到短信时心里莫名的发慌。必须要默默地暗示自己不要怕。才能够安心地阅读。
刚同她接触两天的男子发来的短信。字里行间里兼有问候与关心。但是她对这位男子一点兴趣也没有。她对他说。请不要与我说过于敏感的话。否则我不再搭理你。男子在那头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
这么多年来。她心里一直存在的男人Y终究无人可以替代。潜意识中Y已经成为她的一部分。只是她轻易不去触碰。她害怕自己再次沦陷其中。还记得那一年。她整日的酗酒。回到大学的寝室便给在南方念书的Y电话。她并不想让Y给她所谓的承诺与感情。她只是想他。就算只是听听他的声音。
而现在。几年的时间过去。渐渐的。她终于承认可以去面对且释然的对外人说出来。其实我什么也不缺。缺少的只是一份我内心的恋情。
樱桃是她目前寻找到的一位Y的替身。下雨的那一天。她同樱桃在家附近的新疆餐馆里吃过午饭。两个人沉默地走在雨水倾泻的路上。樱桃说。我讨厌下雨但喜欢这样的天气。我们找个地方发呆吧。她说。好。跟我来。于是。她带着樱桃来到附近的一家藏吧。
樱桃有一位相处一年多的女朋友。但她并不介意。只要这样就好。只要有一个人在她身边就好。可以什么也不做。到了藏吧。樱桃要了青稞奶茶。她没要东西。只是喝着包里剩下的瓶装可乐。
藏吧里有许多关于藏经的书籍还有其他的时尚杂志可供阅读。于是。她起身从大大的长板书桌上取回几本书刊。而樱桃坐在她的对面安静地拿着他的笔记本上网。
樱桃是她取的名字。当她对樱桃说。我给你取了一个编号。樱桃问是不是XX。她摇头道,是樱桃。樱桃听后一脸无辜问有何意义?她说。因为樱桃好吃又可爱,说罢,便呵呵的笑出声来。在那时,樱桃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樱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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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24, 2008
〖热摩卡〗

等樱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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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15, 2008
〖住在隔壁的姑娘〗
经常听见你在隔壁房间的动静。你呵呵发出声音的傻笑。你打电话时粗粗的嗓音。
但好奇的是你一个人在笑什么呢?房间里既没有电视的动静。也没有见你拉用来上网的网线。难道是在看笑话书籍吗?也不是呀。因那时你的房间已关掉了灯。
你平日白天在家。夜幕降临前会听见你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然后“咣当”一声带上门。便知道你出门去了。
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?每天凌晨两三点钟听见房间门外你脚步急促走过门前的动静。在你房门前翻包取钥匙。进了房间你又“咣当”一声关上门。便知道你回来了。
有时去卫生间偶尔遇见你。你年纪相仿。个子高挑。有一把略微凌乱的染了颜色的长发。但皮肤白皙。五官精致。经常穿一条草绿色复古的层叠小短裙。左手腕上系一条红绳儿。
有时出来倒水喝。见你背着大大的挎包回来。你一般回家前会在小区门口买麻辣烫打包带回来。或许那时你刚下班肚子饿了。然后你从房间出来倒热烫的水。回到房间继续“咣当”一声。又知道你开始准备吃买来的热热的夜宵了。
或许是和你的房间隔音效果太差。任何动静都听的清楚可知。你拍打爽肤水的啪啪声。你剪指甲的清脆声。你翻箱子的撞击声。你的手机短信声。你生病咳嗽的声音。以及你小声的自言自语。
或许你也可以听见隔壁的声响。所以。对你有很多的抱歉。最重要的是谢谢你。谢谢你可以容忍特殊情况时五个闹钟的连续响起。而没有来敲房门出来。
有时。害怕你会觉得孤独。于是。在下午起床后等你醒来时发出动静了。便把电脑打开。播放一些小音乐。你应该可以听见吧。
一个人的生活着。不依不靠的在这所城市。只有自己知道我们心中的隐晦辛酸与小小快乐。
亲爱的隔壁姑娘,虽然从未有过交谈,但希望你一直住在隔壁。 -
Feb 3, 2008
〖放不下的不甘心〗

深夜。她和你各盘腿坐在床上。
电视里正在重播某个频道的娱乐主持节目。不开灯的房间显得格外安静。
你把罐子里的梅肉递到她面前。她取出一枚喊在嘴中。没有言语。你说。这些年独自经历了一些人事之后。转过身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值得付出的人。
有时。你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。试图联络一个可以同你说说话的人。
来回重复看了多次。终究无果。不免觉得好笑。她说。我只是对一个男人不甘心。放不下!
其实现在的一切都已无所谓了。不经意想起。
那日清晨你站在43层的公寓玻璃窗前。
一些人的影子从眼前瞬间掠过。其实是记得的。
只是他们在你的心里一点点消失。没有了丝毫存在意义。 -
Dec 30, 2007
〖与他告别〗

早早地起床乘车赶往凤凰山,参加她世上最爱的男人的葬礼。
在陵园理事处等了许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,直到我见她双手紧紧揽抱着已化为灰烬的他进来才放心。把手套摘下来让她戴在被寒冷的大风吹的红肿双手上,但被她拒绝了。我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这样近的贴靠着他,于是没再勉强她。
整个过程。我站在参加葬礼的人群中,始终处于离她较远的角落望着她,看着她轻轻地把手中的他放进早已安排好的位置中,看着她把新买来的小金鼠立好放置在他的身旁,看着她用浸上清酒的白毛巾仔细擦拭刻有他名字的墓碑,看着她满怀留恋的眼神深深地记住他最后的样子。
最后,她终究在即将封穴时泪流满面哽咽哭泣。
他的模样顺着记忆的河流渐渐拨开直至浮现清晰,引起片片关于他的涟漪,用心去记住。我偷偷用手拭去滑落在眼角的泪珠,怕她看到。
心里祈求在另一个世界的他保佑着她,健康。快乐。
希望她知道依然有许多深爱着她的人们在她身旁陪伴着,不离不弃。 -
Dec 10, 2007
〖温情〗

夜晚十点三刻,她坐在公车站的座椅前等他。
戴着大衣帽子的她被冷风吹的不禁发抖。
片刻后,她看到他从天桥下模糊走来直到清晰站在她面前。
她抬起头来对他说自己快要冻僵了。
她的话音刚落,他便捧起她的脸颊亲吻开来。